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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阿姨痛得叫出聲,我則趁機將舌頭捲進阿姨的牙關,很快便與阿姨的芳舌交纏在一起。
而我滑落的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阿姨的誘人的吊帶衣,抓捏著阿姨的玉乳,腰部也不停前後移動,讓肉棒不停地撞擊阿姨的小腹。
「啊~ 」阿姨突然推開我的頭,將濕吻停住,嘴裡吐出一聲悠長而又輕微的聲響,似乎是動了情一般,我見狀一把抓住阿姨兩邊吊帶,向外一分,盯著阿姨性感的一對鎖骨,如玉石雕刻成的細小的雙肩讓我一下盯得有些失神,過了一會兒,我才繼續將阿姨的吊帶衣褪去,露出黑色的胸罩守衛著阿姨的最後防線
阿姨似乎有些後悔剛才的決定,雙手環抱乳房。
我見狀立刻分開阿姨雙手,將其壓在牆上,沿著阿姨粉嫩的脖頸,一路向下親吻,時不時用臉輕蹭阿姨的乳罩,下體的活塞運動不由速度加快。
阿姨頓時無法承受,一個平時都稱呼她為阿姨的孩子,此時一絲不掛地站在她身前,將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還對她做這種事,而且說不定還有更加可怕的進犯。
於是,阿姨開始扭動身軀,做出無謂的反抗。
這種程度的反抗,卻更加刺激我心中的獸慾。
我一把抱住阿姨,將她拖進臥室,扔到床上,邪淫的目光掃過阿姨無助的神情,因為緊張而加快呼吸的豐胸,骨感的雙臂,黑紗短裙緊緊包裹的大腿和粉臀,包裹著一雙長腿的誘人絲襪,足下纖細的高跟鞋。
我一步步上前,而自知無用的阿姨只能躺在床上,等待我的進犯。
我蹲下身,緩緩脫下阿姨的鞋,擺在床邊,然後邪淫的目光鎖定在阿姨的一雙豐胸上,緩緩伸出手,抓住阿姨的胸罩,猛地一扯,頓時一對玉兔在我眼前活靈活現。
此時的阿姨,已經不敢再多說什麼了,生怕我認定她反悔後,對她進行最殘酷的侵犯,於是面對我狠狠抓握著一對乳房,目光迷茫地偏過頭,望著臥室大門。
抓捏片刻,我開始沿著阿姨鎖骨一路親吻下去,直到觸碰到阿姨尚且鮮嫩的乳頭。
我用嘴含著阿姨的乳頭,仔細觀察著阿姨的反應。
阿姨依然偏著頭望向一邊,但呼吸似乎已經變得急促。
我一手探向下,撫過阿姨裙襬,撫摸一陣阿姨性感的絲襪美腿後,開始將手探進阿姨的短裙,隨後一路向上,最終探到阿姨的芳草高地,隔著絲襪與內褲觸摸,異樣的觸感給我帶來一陣興奮的感覺。
阿姨似乎突然受到什麼刺激,開始不安分起來,身體開始扭動,雙手推擠著我的身子,道:「小傑,你要幹什麼?你答應過阿姨不干那件事的。」
我淫笑著回答:「羅阿姨,你是不是覺得,我既然那麼喜歡阿姨穿絲襪,一定既捨不得脫,又捨不得撕,所以專門買連褲絲襪,想讓我止步不前?」
阿姨一怔,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接著道:「可是阿姨,你應該知道,事已至此,接下來的一切,就是順理成章了。」
阿姨心中一亂,知道接下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遭遇,連忙哭喊道:「小傑,你不能這樣,你答應過阿姨的。」
我微微搖頭,道:「羅阿姨,你應該很清楚的明白,你從一開始,並沒有跟我講條件的籌碼。不說我手中有那個視頻,而且我可以在一週只能,把的老領導轟下台。到時候阿姨要是想告我,我完全可以解釋為是阿姨想用自己的身子跟我做交易報復你們體育局的局長,事後再告我強姦,從而把我也整下去心思細密歹毒,無人能及啊。而且這裡是我辦公室,阿姨躺在我的床上,還想解釋清楚嗎?」
阿姨知道我徹底反悔了,雖然不怎麼相信我能一週內搞掉一個局長,但她確實知道我手中的視頻是個不定時的炸彈,而且現在阿姨在半推半就下,已經沒有過多力氣再反抗了。
漸漸地,阿姨雙臂滑落到床上,嚶嚶哭泣起來。
阿姨無助的神情和迷人的身段無疑進一步激發了我最原始的慾望,我一下坐回阿姨的大腿上,併攏她的雙腿,道:「羅阿姨,我,要,奸,污,你。」
我故意放慢最後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隨後抓住阿姨腰間短裙,奮力向下扯去。
「啊!」阿姨發出一陣嬌喊,身子隨著我一扯也滑動了半張床的距離,小腿伸出床外,無力垂下。
我脫下阿姨的短裙,故意將其向身後一甩,盯著阿姨被絲襪包裹的小巧的內褲,我猛地撲上去,在阿姨的大腿根部內側親吻起來,不時用臉輕蹭阿姨光滑的絲襪。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胯下的兄弟在不住地抗議,便起身,從抽屜取出一把剪刀,笑吟吟地向阿姨走去。
阿姨連忙坐起來,背靠牆邊,道:「你要幹什麼?」
我不回答,三兩步上前,抓住阿姨雙腿,一扯,讓阿姨繼續躺下,再分開阿姨的雙腿,小心地在阿姨陰部絲襪剪開一道並不大的口子,道:「用手撕太野蠻了,還是用剪刀比較文明,阿姨你說是吧。」
阿姨不回答,驚恐地盯著我硬如鋼鐵的肉棒,對著阿姨的下體,緩緩伸過去。
阿姨的內褲已被撥開,已被多人探過的花徑依然誘人。
我緩緩握住肉棒,伸進絲襪的洞口,望著阿姨緊張地閉上眼,我卻只是在入口處輕輕刮蹭著。
經過剛才一番玩弄,阿姨下體雖不至於形成涓涓細流,但也不會乾涸死寂。
我對準阿姨的入口,緩緩將肉棒插入,見阿姨絕望地閉上眼,我卻在略深寸毫後退出,阿姨睜開眼,似乎以為我有放她一馬的打算,而我正在此時,猛地一插。
「啊!」阿姨發出了被姦污至此,最悽慘的一聲哀嚎。
雖然阿姨的狀況,也不至於疼痛,但阿姨很明白,她,今天被一個一直稱呼她阿姨的,或許自己心中還將其定位為男孩的,自己身邊熟識的人,姦污了。
如果說被領導姦污,還有一絲無奈,而現在,只有屈辱與痛苦。
我輕輕握住阿姨的玉乳,時深時淺的抽送,技巧並不通的我最終也讓阿姨面色紅潤起來,心跳呼吸加速。
我知道阿姨已經有了生理反應,但我自己也理智盡喪,開始雙手搭在阿姨肩上,俯下身死死抱住阿姨的身子,一次次狠狠抽插,只顧自己的愉悅。
阿姨最後漸漸迷失了自我,嘴裡發出淫蕩的叫喊,聲音一開始很輕微,幾近耳語,然後逐漸增大,但還是沒有如蕩婦一般浪叫。
「嗯嗯,啊啊,嗯……」阿姨微張雙唇,而我則很不客氣地立刻親吻上去。
阿姨雙唇被堵住,口中發出嗯嗯叫喊,雙手死死抓住床單,一雙絲襪美腿被我的雙腿纏住,如癱瘓一般散在床上,陰道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可知年齡並不算大的阿姨儘管被人姦污過,但私生活也正經。
過了好一會兒,我一邊抽插,一邊離開阿姨的雙唇,又一次從阿姨耳後,沿著阿姨纖細的脖頸親吻而下,一口咬在阿姨肩上,然後望著阿姨頭髮全部散開,撲在床上,露出光潔的額頭,我再貼上去,輕輕親吻一下阿姨的額頭,感覺下體發脹,我便加速抽動。
阿姨一個激靈,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連忙道:「啊,嗯~ 小傑,不,不要射~ 嗯嗯。」
我不理會阿姨,反而繼續加快速度,突然一下,下體猛一鬆懈,無數戰果留在了阿姨體內。
阿姨知道我發洩完了自己的慾望,目光呆滯地躺在床上。我則躺在阿姨身邊,對阿姨悄悄道:「羅阿姨,我喜歡你。我以後還要操你,你穿絲襪的樣子真美,別忘了讓自己漂亮性感一點。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接受下這件事吧。這幾天你來不來自便,但一週後,阿姨還是老老實實穿著絲襪過來吧,不然,我還有更多的東西可以跟阿姨交流交流。」
說罷,我起床,穿上衣服,取出一個平時給病人拍照的相機,對著阿姨一絲不掛的身體,一陣猛拍。
阿姨反應過來後,連忙雙手遮住臉,卻為時已晚,幾張裸照將永遠記憶著這一刻。
我笑道:「我知道,我不可能永遠得到阿姨的身子,所以只能留在點紀念了。
不過阿姨若是不聽話,想必這些照片還可以發揮一些別的用處。「
阿姨起身,撿過自己的衣服,穿好後,目光呆滯地坐在床上,我似乎有些不忍心了,坐在阿姨身邊,一手漸漸摟住阿姨。
阿姨卻一把將我推開,神色複雜地望了我一眼,突然伸手給了我一耳光,然後提上包,轉身離去。
我望著阿姨的背影,也不記恨她的一耳光,畢竟,我對她的欺辱,才剛剛開始。
一個星期後,病人已看完了病,又迎來一個空閒的下午。
過了片刻,一輛深紅色私家車停在了門口,我知道羅阿姨今天如約而至。
車門打開,人卻遲遲沒下來。我想起一週前和羅阿姨的一番云雨,便再也忍不住,脫下白大褂後,逕自走上前,打開車門,飢渴的眼光上下打量著阿姨的身體。
阿姨由於開著車的緣故,帶著一副墨鏡,一襲雪白的連衣裙下,一雙白色的絲襪包裹著的大腿令人呼吸急促。
我兩步上前,輕輕取下阿姨的墨鏡,道:「羅阿姨,你還真的一個星期不來這兒是吧。」
「我還怎麼過來,你會放過我嗎?」羅阿姨似乎有些抱怨地說道。
我微微一笑,一隻手很不老實地觸碰阿姨的白色絲襪,輕輕地捏了捏阿姨的大腿。
阿姨連忙將我的手拍掉,道:「可不可以把照片,錄像還給我,我不報警,那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我也不生氣,一手捏住阿姨的臉頰,將阿姨的頭轉過來,正對著我的雙眼,道:「阿姨想出爾反爾?」
「我沒答應過你!」阿姨連忙轉過頭去,不想看著我。
我繼續道:「晚了,阿姨,我答應你,幫你解決局長的威脅。你自己看看吧。」
說吧,我取過一份報紙,上面一個新聞標題《X市體育局局長因貪污被查處》阿姨接過報紙,仔細讀著這則新聞,神色複雜,雙手微微顫抖,最後道:「這又能說明什麼?」
我道:「現在我手上可是有那人強姦過阿姨的證據,而現在我已經按約定,將這個局長拿下了。到時候就算阿姨告我,我也可以表示阿姨是主動跟我上床,想借用我來扳倒自己曾經的上司,完事後又翻臉不認賬,於是告我強姦。這樣一來,我還不用把阿姨那些誘人的寫真散佈出去,阿姨都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阿姨連忙道:「你現在就是這麼個牙醫,還能扳倒一個局長?說出去誰信?」
我聞罷,淡淡道:「羅阿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個局長,確實是我扳倒的。我能查到阿姨被局長強姦的視頻,自然不止擁有牙醫這麼一個身份。我自然會保留告發這個體育局長的證據,所以阿姨不用妄想這麼多了,我能在一個星期內輕易扳倒一個局長,難道還得不到阿姨的身子?這個局,每一步我已經算好了,羅阿姨,跟我合作,才是你的出路。」
說罷,我抬起左手,輕輕撫向阿姨的臉頰。阿姨芳心大亂,竟然無暇阻擋,任由我撫摸揉捏,我一邊捏著,一邊道:「阿姨的肌膚,還是這般讓人流連忘返啊。」
說罷,我俯身向前,打算親吻阿姨,一步步進犯。
阿姨見狀,一下子回過神,伸手將我推開,道:「小傑,阿姨求求你,我們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我搖搖頭,道:「阿姨,你逃不掉的,趕緊下車吧。」
阿姨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趕緊將我一推,狠狠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而我心中也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暫且任由阿姨離開。
當天下午,我換了一身行頭,獨自前往一家旅店。
這家旅店規模不大,裝飾卻是很費了一些開銷,但這裡的位置卻比較偏僻。
當年C市的一家黑幫便是在這裡做據點,將各地抓來的女人押送至此,強迫其接客來補充收入,順便也解決小弟們的生理問題。
雖然兩年前C市一場嚴打,無數黑幫被連鍋端,但春風吹又生,一些小的黑道組織,在嚴打的風氣一過,很快又開始滋生。
也有可能當年的嚴打,其實只能解決一些小魚小蝦,而那些深深插入白道生意,甚至打入了軍方警方的勢力,只需在嚴打期間稍微注意退隱,之後照樣在官方的庇護下為所欲為。
旅店外的一個小停車場,停靠著阿姨的紅色小車,四週一個人也沒有。
我打開手機,將剛收到的短信刪除,藉著上面顯示的信息,到了旅店的三樓。
旅店的裝修很注重隔音,我推開一個房間的大門,悄悄地走進去。屋中的女人四肢被綁在床上,眼睛被矇住,正是白天的羅阿姨。
她依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白色連褲絲襪配上一雙高跟鞋。
我一時不願挪動腳步,似乎不忍心再摧殘眼前的尤物。
這時,我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取出來一看,見是那個人,便鑽進衛生間,打開手機。
「喂,怎麼樣?那娘們兒我們下了點藥,這會兒差不多也該醒了。弟兄們可是按照你所說的,完全沒碰她呀。」電話那頭的人講到。
我冷冷一笑,道:「你們這個小黑幫都快被別的幫派吞了,現在還有心情玩兒女人?」
「現在不是該你給我們報酬了嗎,趕快點。」
我淡淡道:「據情報,後天上午九點,赤力幫的老大會到鄉下一個廢棄工廠考察,安排秘密據點,具體坐標我會晚點發給你,你們自己把握機會。」
我淡淡一笑,覺得儘管有些日子沒有接觸這幫人了,但對他們的控制力,還行。
這時,我從衛生間裡出來,見到阿姨的白絲包裹著肉色豐滿的美腿,不由走到床邊,開始撫摸阿姨的長腿,過了一會兒便低下身,悄悄地舔了舔阿姨的絲襪美腿,隨後從小腿開始,慢慢向上撫摸,由外側向內側。
不多時,我便感覺下體脹大,於是我慢慢解開短褲,脫掉內褲後,用自己脹大的小弟擦蹭著阿姨的大腿。
阿姨的大腿很有彈性,擠壓著自己的小弟弟的感覺,不遜色於插入陰道,狠狠抽插。
我不急著玩弄阿姨的其它部位,因為自從上次將阿姨狠狠姦淫之後,我不再滿足於夢中的yy或者如姦屍一般的迷姦,而是要在她眼前,用實際的行動,佔有她。
過了片刻,阿姨迷迷糊糊地發出聲響:「嗯,水,我要喝水。」
我將臉湊到阿姨跟前,阿姨下意識以為水來了,便將頭往我這邊一偏,我乘機捏住阿姨的臉頰,一口親了上去,同時將舌頭也送進阿姨的口腔。
「唔唔!」阿姨似乎一下子驚醒了,搖頭擺脫我的侵犯,道:「你是誰?什人?快放開我。」
我平時和阿姨對話用的還是當地方言,所以這會兒我用普通話道:「我是誰,你還猜不到嗎?」說罷,我繼續用手撫摸阿姨的大腿,並漸漸向阿姨胯下移動。
「小傑,是你嗎。你這是干嘛,快住手。」
「又不是沒操過,阿姨連孩子都生過了,就別跟我裝成一幅處女的模樣了吧。」
「小傑,你怎麼跟黑社會的人有勾結?」
我哼道:「勾結?就他們?要不是我懶得動他們,他們連跟我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
羅阿姨,我幫你搞掉你曾經的上司,也就花點時間而已。
別說把你帶到這兒,就算將你關在這兒三天三夜,也是輕而易舉。
你老公出差,本來只出去兩天,但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他在外面呆一個星期,至於你那兒子,他上的幼兒園是寄宿制的,一兩個星期不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寄宿制幼兒園,以前我都沒聽說過,不過,挺好。」
這時,我再脫掉上衣,徹底赤裸地坐在阿姨身邊,再取下阿姨的眼袋。
阿姨看著我全身一絲不掛,眼神中頓時慌亂起來。
望著阿姨的神情,我道:「看來上次我對阿姨還是太溫柔了,操過了都跟沒操過似的。
羅阿姨,一會兒我還會給你鬆綁,你自己要乖哦,不然,我可以考慮先把阿姨的裸照,p掉臉,再讓大家都欣賞一下,或者先發到一個不太出名的黃色網站上,下一步再考慮發給阿姨身邊的人。」
阿姨依然一言不發,雙腿微微發抖,畢竟這一次,她不知道我會用什麼手段。
我再道:「這次我就不給阿姨拍照了,存貨已經夠了,以後阿姨就是我的人了,想怎麼姦淫就怎麼奸,完全不用照片來yy。」
「你…你休想。」阿姨高聲道,似乎還想用長輩的威嚴來壓住我。
我自然知道阿姨已經色厲內荏,不過這也是我喜聞樂見的,對於阿姨,我既不想太快讓她沉浸於姦淫的快感之中或者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完全成為一個玩具,也不想讓她一身浩然正氣的樣子,在內心堅決與我抗爭,如今這種神色嚴厲中透出恐慌,身子不自覺地發抖,正是我所享受的。
我給阿姨鬆開四肢得捆綁,阿姨連忙坐起來,靠在床頭,蜷著雙腿,用雙臂摟著,但阿姨的裙襬未能保護住她的清白,渾圓的雙臀,充滿肉感卻並不肥胖的大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清晰可見,阿姨的一條白色的繡邊內科也隱約可見,我不由呼吸加粗,自己的小弟弟也開始昂首挺胸。
我站在床上,一步步向阿姨走去。
阿姨知道自己逃不掉,也只是將頭一偏,我走到阿姨身邊,蹲下身子,頭伸向前,嗅著阿姨身上淡淡的體香,道:「阿姨,我現在這麼稱呼你,只是為了玩兒得更刺激而已,用這些視頻和照片來威脅你,不過是我認為這樣對付你就夠了。阿姨,被操時你可以反抗,我不介意,但我還是希望阿姨能明白,你的反抗,只能證明你是在被強姦而非自願而已,此外不會有任何效果。」
這時,我伸出舌頭,輕輕一舔阿姨的臉頰,阿姨大叫一聲,下意識地將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我伸出手將阿姨抓住,道:「上次讓你扇了我一下,是給你面子。」
說罷,我將阿姨掀倒在床上,將她的連衣裙襬向上一掀。
阿姨蜷著雙腿,並死死夾住,艱難地守衛著最後的尊嚴,我便一隻手在阿姨的大腿外側和雙臀之間遊走,並漸漸將手伸進阿姨的絲襪和內褲。
阿姨見狀大驚,下意識一蹬腿,我便趁機抓住阿姨的雙腿一分,自己便跪在阿姨的胯下,讓阿姨的雙腿夾在我的腰間。
阿姨往自己的胯下一看,我的小兄弟已昂首挺胸,抵住阿姨胯下,現在雖然還有絲襪與內褲的阻擋,但這並沒有什麼用處。
我此時將阿姨連衣裙往上掀,想從上方脫掉它,但阿姨死死躺在床上,用身子壓住連衣裙,不讓我得逞。
我要是把阿姨拉起來,讓她坐在床上以便脫掉她的衣裳的話,阿姨便能順勢往後一縮,雙腿從我身上抽離。
於是我道:「羅阿姨,你今天的表現,不太好啊,那就準備等我這次玩兒夠了,光著身子回家吧。」
說罷,我用力一扯,將阿姨連衣裙的左邊吊帶扯斷,阿姨骨感的肩膀伴隨著她的尖叫聲頓時讓旅館內更添春光。
這時,豆大的雨點飄落在窗前,天色一下子暗了下,這樣的天氣。
阿姨連忙坐起來,身子向後縮,道:「不要,不要撕,我脫,我脫可以吧。」
「太晚了。」我嘿嘿一笑,上前將阿姨右肩的吊帶扯斷。
「啊!!!」伴隨著阿姨的尖叫,我將阿姨的連衣裙,從胸前扯開,順勢將其扯落。
阿姨此時身上只有一個雪白的胸罩遮擋這最後的聖地。
阿姨似乎被我的舉動嚇住了,蜷著身子一動不動,我兩步上前,將阿姨摟在懷中,一隻手伸進阿姨的胸罩,肆意揉捏,另一隻手依然撫摸著阿姨的大腿。
阿姨的酥胸被捏得有些疼,卻不敢抵抗,輕聲道:「輕點,好不好。」
「把頭抬起來。」我不為所動,喝令道。
阿姨不敢反抗,輕輕抬起頭。
我連忙俯身,道:「張嘴。」
阿姨朱唇微張,我連忙用舌頭撬開阿姨的雙唇,然後粗暴地伸進去,與阿姨的舌頭匯合,並將阿姨前牙後牙都舔舐一遍。
這時,我將之前一直撫摸阿姨大腿的那隻手抓住阿姨的右手,放在我的肉棒上,阿姨下意識移開右手,卻被我死死抓住。
阿姨無奈,只得握緊拳頭,卻不肯用手幫我。
我停止親吻,喝令道:「握著它。」
「不要。」阿姨苦求道。
我狠捏了一把阿姨的玉乳,再重重說道:「握,著,它。」
阿姨依然半晌沒動,只是眼角不經意間滑過兩滴淚珠。
我抓住阿姨的右手,將她手指掰開,手心貼到我的肉棒上,阿姨終究還是不再反抗,緩緩握住肉棒,並在我的喝令下一緊一鬆地交替,而我則將另一隻手摟著阿姨,並伸進她的胸罩,繼續玩弄她的乳房,道:「阿姨真乖,來,獎勵一個。」說罷,我俯身親了一口阿姨的雙唇。
阿姨沉默不語,身子似乎已經軟了下來,任由我擺佈。
而我見自己的小兄弟已無法耐受這樣的場景,便下了床,打開燈,屋內頓時明亮起來。
而阿則緊抱胸口,儘管這麼做並沒有什麼意義。
我慢慢走向阿姨,任由胯下巨蟒挺立,臉上露出奸笑,道:「羅阿姨,我來了哦。」
阿姨驚恐道:「你還想怎麼玩?」
我緩緩上前,將阿姨推倒,一手已伸到她的胯下,道:「阿姨,準備好了嗎。」
阿姨下意識身子一縮,但並無激烈的反抗,我讓自己的小弟弟先緊緊貼著阿姨的大腿,並不斷摩擦,然後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開始撫摸阿姨的花徑高地,道:「阿姨,想要了就告訴我。」
阿姨無奈地抗拒著身體的反應,道:「小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違法的,阿姨沒去告你,因為阿姨知道你還是個好孩子,也不會把那些東西散佈出去的,快收手吧,阿姨不怪你。」
我冷哼道:「阿姨?你現在還把自己當做阿姨?」
不過我還是收了手,目的是讓這場遊戲內容更豐富一些,於是我從手機裡面調出幾張照片,道:「羅姐姐,其實我們這四五歲的年紀差別,我稱呼你這個是不是更貼切?不過對你老公嘛,年紀上,我可喊不了哥。不過阿姨,你難道真以為你老公是出差去了?自己看看吧。」
說罷,我把手機扔給了阿姨,上面是一對裸男女,相擁躺在床上,男的一身肥肉,女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然而遺憾的是照片中她的身影大半被遮住,但肯定不是羅阿姨了。
我道:「阿姨別跟我說照片上面的,不是你的丈夫吧。」
「不可能」阿姨驚恐道。
我接著道:「圖片可以合成,不過我這兒還有視頻,如果阿姨這都不相信,那我可以告訴你詳細的地址,你自己去看看吧。」
「這不關你的事。」阿姨連忙道。
「不過我要操阿姨,這就是很重要的情報了。阿姨,你這樣都不肯到我床前?」
阿姨頓時默然不語,我估計阿姨之前對這樣的事情多少有些猜疑,於是我接著道:「阿姨,你老公已經不愛你了,在這樣情況下,要破壞你的家庭,恐怕不需要太大功夫。」
「你說什麼?」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主動和我上床,要麼被你老公甩掉後再主動和我上床。」
我也不想過多解釋,說罷便上前,一把撕開阿姨的雪白絲襪,絲襪破口很大,幾乎從阿姨胯下被撕成兩半,或許夾雜了對自己丈夫的怨恨,阿姨居然沒什麼反抗了,於是我進一步動手,將阿姨的內褲也撕開。
「小傑,你今天怎麼這樣?」阿姨似乎不滿我的粗暴,開始稍微抗拒道。
「因為阿姨今天下午的行為讓我很不滿意。」
說罷,我便壓在阿姨身上,一把扯斷胸罩,將其扔在一邊,一手抓乳,一手輕撫阿姨的陰戶,同時張嘴從阿姨另一個乳房從上往下親吻,漸漸逼近乳頭,並將乳頭含在口中,用舌頭舔弄。
阿姨只是將頭偏向一側,一行清淚滑落,散亂的秀髮見證著她正被凌辱的事實,口中則漸漸發出「嗯嗯」的聲音,雖然很輕微,但依然闡述著自己隨時準備享受男女極樂的事實。
我見狀便握住巨棒,掰開阿姨的陰唇,在插入之前,現在陰道口蹭弄,而阿姨口中的聲音卻越來越大,呼吸也越來越快。
我俯身親吻了一番阿姨的耳垂,低聲道:「阿姨,想要嗎?」
「小傑,別折磨我了好不好。嗯~ 嗯」
聞罷,我接著道:「那我是你什麼人呢?」
「你是…嗯,是我丈夫。」阿姨說最後兩個字時聲音低微,幾乎不能聽見。
我道:「錯,羅阿姨,你還是我阿姨,我們之間,只有肉體關係,今後我想操你,你就得來,不想操你,你就休息,明白了嗎?要不然,將那些照片散佈出去,只是對你最輕微的處罰,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啊~ 」
我接著道:「那阿姨今天下午錯了沒?」
「阿姨錯了。」
「錯了要怎麼處罰?別告訴我陪我睡幾覺就可以了。」
羅阿姨心中一怔,但對自己丈夫的怨恨和此時肉慾的興奮讓她脫口道:「阿姨今後就是你的人了,阿姨沒有老公,只有小傑。」
我知道暫時這樣就差不多了,便親了一口阿姨的臉頰,蹭了一下阿姨臉上滑嫩得肌膚,道:「阿姨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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